红二方面军长征若干问题探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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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二方面军长征若干问题探讨

邓建龙

红二方面军是参加长征的中国工农红军三个方面军之一，是由诞生于三个不同根据地的部队组成，也是三个方面军中人数最少的一个方面军。由于来自不同的根据地，因此我们在研究红二方面军历史时，应实事求是地记述这三支部队在长征队中各自出发的时间、地点及人数的变化等情况。其中红六军团揭开了整个红军长征的序幕，而红三十二军（原红九军团）则是中央红军的一支偏师与战略机动部队。这三支部队在长征中各自走过了不同的历程，起到了不同的作用，他们的长征历史值得我们深入分析研究，不能泛泛而谈。

关键词：红二方面军、长征、先遣队、根据地

红二方面军是土地革命战争时期组建的中国工农红军三个方面军之一，也是参加万里长征的三个方面军之一。由于其组建于长征后期，且下属的三个军团诞生于三个不同的根据地，出发长征的时间地点任务各不相同，不能一概而论。本文根据有关资料，试就这些问题作一研究探讨，以与党史界同仁商榷。

一、长征后期组建的红二方面军

1935年8月，红一方面军与红四方面军在川西草地甘孜会师后，时任红四方面军主要负责人张国焘，自恃四方面军比万里转战中严重减员的红一方面军人多枪多，私欲膨胀，向中央要权。

为加强两个方面军的团结，中共中央遂任命张为中革军委副主席，周恩来则让出红军总政委一职由张担任，并将两个方面军部队混编，但张国焘仍反对中央北上方针。党中央只好率红一方面军的一、三两个军团先行北上。张国焘则率红四方面军（含一方面的五、九两个军团）南下成都平原，遭惨重损失。

1935年10月5日，张国焘另立中央，与党闹分裂。为求红二、六军团支持，遂以红军总政委命令，与总司令朱德用中革军委密码，致电远在湘鄂川黔根据地的红二、六军团，要红二、六军团前来会师。朱德则因不满张国焘分裂红军，另立中央的行为，为巩固红军团结，也希望红二、六军团前来会师，共同做张国焘的工作，一起北上寻找党中央和红一方面军，故同意联名发报。而远在湘鄂川黔根据地的红二、六军团负责人贺龙、任弼时接到以中革军委名义发来的电报，还以为是中央的意思；又因一、四方面军陆续长征后，南方仅剩红二、六军团仍在湘鄂川黔根据地坚持斗争。蒋介石调集130个团的兵力围攻红二、六军团，形势异常严峻，急需摆脱险境。于是贺龙、任弼时率红二、六军团17000余人，开始长征，经万里转战，于1936年6月30日与7月2日，红二、六军团分别在西康甘孜草地与红四方面军会师。

贺龙、任弼时等与朱德、刘伯承见面后，才了解张国焘分裂红军、另立中央的错误行径，与其展开了坚决的斗争，并同时致电已到陕北的党中央。中共中央即于当日“1936年7月2日电令，组成中国工农红军第二方面军，所属的红二军团与红六团番号不变，另将由原红一方面军第九军团改编的红三十二军编入红二方面军序列，将红二军团的第五师改编为红三十二军的第九十六师。红二方面由贺龙任总指挥，任弼时任政治委员，萧克任副总指挥，关向应任副政治委员。”①

由此可知，红二、六军团1935年11月19日，从湘西桑植刘家坪出发长征，直至1936年7月2日在川西甘孜草地与红四方面军会师前，所用番号一直是红二、六军团，而非红二方面军。因此，我们在研究红二方面军长征时，应注意将这两个时期内不同番号区别开来，不能混为一谈。1936年10月22日，红二方面军总指挥部到达甘肃省静宁县将台堡与红一方面军会师，结束长征。从1936年7月5日成立，至10月22日结束长征，红二方面军实际长征仅83天。至1937年8月22日，红二方面军改编为八路军第一二〇师，红二方面军这一番号仅存在一年零二个月，是三个方面军中存在时间是最短的一个方面军。

注释：

①张廷贵、袁伟《中国工农红军史略》P217中共党史资料出版社1987年版。

二、红六军团是红军万里长征的先遣队

长期以来，史学界认为红二方面军的长征，是1935年11月19日，红二、六军团由湘西桑植刘家坪出发，至1936年10月22日，与红一方面军在甘肃省静宁县将台堡会师止，历时十个月零一天。这在许多文献资料与专家学者论文中都如此说，甚至就连许多当年参加长征的红二、六军团老战士也如此说。但近年来，随着对长征研究的深入，对红二方面军长征的时间与出发点又有新的认识。认为红六军团的西征才是红二方面军长征的开始，也即红二方面军的长征应包含红六军团的西征。

1933年10月，将介石出动五十万兵力对中央革命根据地进行第五次“围剿”。由于左倾错误路线的领导，红一方面军虽经大半年英勇奋战，仍未能粉碎敌军的“围剿”，根据地范围越来越小，形势越来越严重。中共中央与中革军委决定撤离根据地，实行战略转移。当时的战略转移方向并非是长征到陕北，而是在湖南中部与西部，与贺龙领导的红二军团会师，开创新的革命根据地。后来随着形势的变化，又西进贵州，准备在川黔边创建根据地。将介石又调集数十万兵力围追上来，红一方面军在毛泽东指挥下，四渡赤水、入云南、上四川、过雪山草地，最后到达陕北，完成万里长征。

在红一方面军（又称中央红军）长征出发前，为寻求战略转移的方向与落脚点。中革军委于1934年7月，派出两支先遣队，向北向西先行出发，一是为中央与红一方面军主力行动前探索路线，二是吸引与调动敌军力量，减轻中央与红一方面军压力。其中红七军团作为北上先遣队，北上赣浙皖地区，因遭敌优势兵力围攻而失败。而红六军团作为西征先遣队，西进湖南中部与西部，开创新的根据地。部队过湘江后损折过半，最终与贺龙领导的红三军（后恢复为红二军团）会师，开创湘鄂川黔革命根据地，完成了中共中央与中革军委交给的任务。

对此，时任红六军团军团长的萧克说：“在第五次反围剿情况下，党中央、中革军委开始作出退出中央革命根据地的准备。同时于1934年7月23日给湘赣省委来电指示：中央书记处及军委决定，六军团离开现在的根据地，转移到湖南中部去发展扩大游击战争，创立新苏区”②，“在这个电报中，中革军委对中央红军的意图没有说明，后来我们从行动中体会到，中央红军也要西撤，中央命令我们转移，是要我们起到先遣队的作用。”③

遵照中央指示，1934年8月7日下午3时，红六军团9700多人，由井冈山区的遂川横石山出发，踏上西征的征途。8月11日，红六军团在湘东桂东县寨前圩，召开连以干部参加的誓师大会，宣布正式成立红六军团，继续西征。

根据中革军委指示，红六军团要将一切东西都带走。“结果把保卫局的犯人、医院、兵工厂、石印机，甚至连个老虎钳都带走，有个发电机很重，也要带走。你走十里，它就掉队一二里，后续部队也跟着掉队。

这种搬家似的行动，使部队的机动能力被这些家当缠住了，行军不灵便，打仗顾虑多，客观上降低了寻找机会打仗的雄心。”④红六军团过湘江后遭敌偷袭，损折过半，仅剩3300余人。

红六军团这种搬家似的战略转移行动，或许正是中革军委在红一方面军退出根据地时需要了解的。但10月初红一方面军战略转移时，却未吸取红六军团搬家似转移的经验教训，仍采取大搬家式的行进方式，结果过湘江时，因中央纵队行军速度缓慢，致使8.6万红军损折过半，仅剩3万余人。

10月18日与24日，被截成两部份的红六军团分别在贵州省沿河县枫香坝与印江县一带与贺龙领导的红三军（后恢复为红二军团）会师，结束了历时80天，行程2500公里的艰苦转战。这种“实施大规模的战略转移，起到了为中央红军进行侦察、探索的先遣队的作用。”⑤

那么红六军团西征到底算不算红二方面军长征组成部份呢？《中国人民解放军历史辞典》长征词条如是说：“红军长征，即二万五千里长征，红军主力从长江南北各根据地向陕北革根据地的战略转移。1934年8月7日，红六军团退出湘赣革命根据地开始西征⑥”将红六军团的西征纳入了红军长征之内。

我们认为红二方面军的长征应分为两个阶段或两个时期。一是1934年8月至10月红六军团的西征，二是1935年11月19日，红二、六军团从桑植刘家坪开始的战略转移。这两个阶段或两个时期的战略转移才构成红二方面军的长征。

如此我们不妨用中国的抗日战争作比较，过去相当长一段时期，我们说抗日战争总是称为“八年抗战”，其实这是不正确的。理论上说从1937七七事变至1945年9月3日抗战胜利这段抗战历史，应称为“全面抗战”时期。1931年九一八事变至1937年七七事变的六年，是东北军民先自发后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六年抗战，是局部抗战，不容否定。因此，这六年局部抗战加上八年全面抗战，才构成了中华民族艰苦卓绝的十四年抗战历史。因此我们研究红二方面军长征的历史，应将红六军团的西征与红二、六军团的长征看成一个整体，从而构成红二方面军完整的长征历史。

注释：

②萧克《红六军团的西征》摘自《红六军团西征记》上卷P284解放军出版社1994年6版。

③萧克《红六军团的西征》摘自《红六军团西征记》上卷P285解放军出版社1994年6版。

④萧克《红六军团的西征》摘自《红六军团西征记》上卷P286解放军出版社1994年6版。

⑤萧克《红六军团的西征》摘自《红六军团西征记》上卷P290解放军出版社1994年6版。

⑥《中国人民解放军历史辞典》P283军事科学出版社1990年版。

三、有关红二方面军长征的几组数据

红军长征原本只是离开老根据地实行战略转移，走到计划中的地方创建新的根据地。但随着形势的变化，又不断开始新的战略转移，这种长时间长距离的战略转移与征战，后来被称为万里长征。

（一）长征行经过的省份与里程

在参加长征的三个方面军中，行军距离与经过省份最多的是红一方面军。历时一年，途经十个省，行程两万五千里到达陕北，故被称为二万五千里长征。途经了福建、江西、广东、湖南、广西、贵州、云南、四川、宁夏、甘肃、陕西等十一个省，如加上现已并入四川的西康省则是十二个省。

由于红二方面军是由三支不同部队组成，因此红二方面军长征的情况较为复杂。如仅以红二、六军团1935年11月9日从湘西桑植出发算，则仅经过了湖南、贵州、云南、四川、青海、甘肃、宁夏、陕西等八个省，加上西康省则是九个省；如从红六军团西征算起，则应加上江西省，是九个省，再加上西康省是十个省。

由于红三十二军（原红九军团）是长征后期编入红二方面军序列，因此也必须将其行经路线也算入红二方面军行程内。因其原属红一方面军建制，故其所经省份与红一方面军相同，也是十一个省，加上西康是十二个省。

（二）二方面军长征行程

在参加长征的三个方面军中，红一方面军所走历程最长，红二方面军行程较一方面军少，比红四方面军多。但因其三支部队出发时间不同，故而三个军团所走的历程也各不相同。

红六军团自1934年8月7日从江西遂川西征，至1935年1月下旬与红三军（原红二军团）在贵州印江会师，历时80天，行程2500多公里。而1935年11月19日红二、六军团从湘西桑植刘家坪再次开始战略转移，至10月22日在甘肃静宁县将台堡与红一方面军会师结束长征，“历时338天，行程9320公里，作战107次，占领县城36座。”⑦将六军团西征与红二、六军团长征两项数据相加，红六军团则是历时418天，总行程11820公里。而在长征中，红六军团曾有一支小部队在云南瑞丽迷失方向，误入缅甸境内，后返回追上大部队，这也是红军长征中唯一一支走出国境的部队。如将红六军团1934年8月7日西征之日至1936后10月22日结束长征止，含其在湘鹗川黔根据地斗争的十个月，则是两年零两个月又十五天。

任弼时的《从湘赣到康东北长征经过》也说：“1935年11月19日，红二、六军团自桑植的刘家坪出动，经湘中、湘西，横贯贵州云南，渡金沙江入西康，到甘孜与四方面军会合，共计费时七个月零十天，行程五千公里。”⑧

而红三十二军即原红九军团，1934年9月30日从福建省长汀县南山镇中复村出发长征，后编入红四方面军与红二方面军，再到是年10月22日在甘肃静宁县将台堡与红一方面军会师，历时两年零一个月又十二天。而中复村也被誉为红军万里长征第一村，红军长征出发零公里处。由于红九军团在长征中一直作为红一方面军的一支偏师与战略机动部队，担负吸引为调动敌军，掩护主力红军的机动力量，其行踪忽南忽北，忽东忽西。1935年8月编入红四方军后改为红三十二军，随红四方面军南下成都、四川作战，四过雪山，三过草地，历尽千难万险。是年7月5日编入红二方面军。长征历程三万多公里，是所有参加长征的红军部队中，行程最长的一支部队，也是唯一一支曾编入红一、二、四等三个方面的军级部队。

（三）长征中的红二方面军人数

在参加总长征的一、二、四这三个方面军中，红二方面军人数最少，仅17000余人。但由于在长征中不断扩充与发动群众参加红军，以补充因作战牺牲，因伤病留地方休养，以及掉队、逃亡与开小差等减员现象，队伍始终保持在一万人以上。以致连毛泽东都说红二方面军能保持一万多人的有生力量，很了不起。而根据有关资料统计，红二方面军在长征中兵力前后总计共约四万余人，虽然这四万余人是指红二方面军在长征不同时期拥有兵力的总和，也是不同时期扩红的成果。

如何计算红二方面军长征人数变化？我们认为应以1934年8月7日，红六军团西征时的人数，加上红三军（后恢复为红军二团）的人数为基准，即红六军团9750余人，加上红三军4400余人，共14150余人。然后再在此基数上加上历次扩红人数。

1934年10月，红六军团与红三军会师时，红三军为4400余人，红六军团因折损过半，仅为3300余人，俩军合计仅7700余人。至1935年5月，“两军团部队迅猛发展到一万二千余人，其中红二军团六千五百余人，由两个师四个团扩编为两个师六个团；红六军团五千二百余人，由三个团编为两个师五个团。”⑨两个军团共扩充4300余人。

1935年10月，中共湘鄂川黔省委和军委分会在战略转移前，“将地方部队组成第五师和第十六师，分别编入红二军团和红六军团，使两个军团各辖三个师，共一万七千余人。”⑩也有资料说是一万八千余人，也就是说五个月后，部队又增加5000至6000人。但在转移途中，担任后卫掩护任务的红六军团十八师3800多人，经二个多月转战，与主力会师时仅剩800多人。如此红二、六军团由出发时的17000余人，降至14000余人。

红二、六军团从刘家坪出发向东渡过沅水，“我主力经半年战斗后，在津市、澧县、临澧、石门地区得到约六千新战士补充，计有四、六、十七、十八师十二个团，红校约一个团，四个独立团（约等于两个团）及少数游击队”⑪如此，红二、六军团从出发时的17000余人，因减员3000余人，还剩14000余人，在此补充6000余人，部队增至20000余人，较桑植出发时还多3000余人。

随后，红二、六军团又进至湘中地区，“六军团到新化号召凡属愿意打日本的，我们都欢迎，许多群众踊跃参军，只七天就来了一千人。新化东三十公里之钖矿山，是个有机器设备而规模不小的矿区、王震同志带十六师去游击，只三四天，也有二三百人来参军。”⑫总计红六军团在新化扩红1300余人。而同时“红二军团占领溆浦、辰溪、浦市广大地区……不过十天参军的约二千人。”⑬因此，红二、六军团在湘中地区扩红约3300余人。

1936后1月中旬，红二、六军团进入贵州，鉴于石阡、江口地区居民稀少，粮食困难，遂放弃在此地区创建根据地计划。1月20日，“渡过鸭池河，进占黔西县城，遂在黔西，大定、毕节地区创建根据地，二十多天扩大红军五千余人。”⑭有关在此地区护红数字，任弼时说：“七月余经万里之长途远征，大小十余战，一般的尚保存了有生力量。行军作战虽有不少的减员，但沿途曾经有很大补充，黔西，大定，毕节退出时，两军团比桑植出发时增加三千余员。盘县仍保有桑植数目。盘县后急行军到中甸，比桑植时约减少一千员。进入藏区后得不到补充，比桑植时乃成减少趋势。现两军团人员计有一万四千，比桑植出发时少三千余。”⑮

如此，以红六军团西征时的9700余人，加上红三军4400人，合计14100余人为基数。加上1935年5月扩红4300多人，是年11月19日长征出发前，又扩红5000余人，达到17000余人；过沅水后在澧县石门地区扩红6000余人，在湘中新化地区扩红1300余人，在溆浦，辰溪等县扩江5300余人，在贵州黔大毕地区扩红5000余人，共计扩红补充新兵合计26000余人，尚不包括沿途零散的参军人员。用14100人的基数，加上先后扩红26000余人，共约40000余人，这就是红二方面军在整个长征时期所拥有的综合人数，如若再加上1937年7月初成立红二方面军时编入的红三十二军1500余人，应在42000余人左右。而红三十二军原属红一方面军的红九军团，1934年10月初从福建长汀出发长征时有11000余人，长征中又先后扩充数千人，仅在云南就扩红3000余人。但在长达近两年的艰苦转战中，减员严重，至编入红二方面军时，仅剩1500余人。

1936年7月初，红二方面军成立后，三个军团合计共15500余人。但因红二方面军是三个方面军中最后过草地的部队，前面过草地的一、四方面军将所能征收的粮食征收殆尽，致使红二方面军尾随其后筹粮困难，因疾病饥饿，再加上遭敌胡宗南部截击，尤以红六军团损失较大。因此，三个多月后的10月22日，与红一方面军会师结束长征时，仅剩11000余人，损失减员4500余人。

综上所述，长征后期组建的红二方面军，其所属的三支部队在长征中分别走了不同的斗争历程。或充当长征的先遣队，或充当偏师与战略机动部队。他们出发最早，结束时间最晚；他们人数最少，行程最长，最为艰难曲折；也是损失最小，保存人数最多的一个方面军。其斗争历程及艰难险阻程度， 不亚于其他两个方面军。因此，其艰难的斗争历程值得我们去深入分析与研究。

注释：

⑦《红六军团征战记》下卷P169解放军出版社1994年版。

⑧《中国人民解放军历史辞典》P 288军事科学出版社1990年版

⑨张廷贵、袁伟《中国工农红军史略》P210中央党史资料出版社1987版

⑩张廷贵、袁伟《中国工农红军史略》P214中央党史资料出版社1987版

⑪任弼时《从湘鄂边到康东北长征经过》摘自《红六军团征战记》P170解放军出版社1994年版

⑫萧克《伟大的战略转移——长征》摘自《红六军团征战记》P184解放军出版社1994年版

⑬克《伟大的战略转移——长征》摘自《红六军团征战记》P184解放军出版社1994年版

⑭张廷贵、袁伟《中国工农红军史略》P216中央党史资料出版社1987年版

⑮任弼时《从湘鄂边到康东北长征经过》摘自《红六军团征战记》P179解放军出版社1994年版

作者：邓建龙，中共党员 岳阳市岳阳楼区政协文史委原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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