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票证时代的历史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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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12-23 23:31:3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票证时代”的历史遗迹



    半夜排队买肉


    在社会飞速发展的今天,上个世纪那些花花绿绿的票证早已失去了存在的意义,但是它们的确是一段供应匮乏、贫穷落后的真实历史写照,即使在富足充裕的时代里,关于“吃”的记忆总是那么的刻骨铭心。
    前日下午,记者走进了市区华景旅行社,现年57岁的罗翠英老总讲起了让她终身难忘的往事。1967年8月,刚参加工作的罗翠英兴奋不已,每月26斤的粮食供应和4两油的指标使她真正意识到自己是一位国家工作人员了。罗翠英回忆,在上世纪50年代到80年代,农民是没有粮票的,他们按照参加集体劳动的工分,可以分得口粮,如果不够吃,只能想想别的办法,像鸡蛋、蔬菜,是农民用以和城里人换粮票的不二法宝。粮票除了可以购买粮食,还可以购买面条、馒头、油条、饼干等副食品,甚至可以用在购买或交换小商品等方面。至于肉票,罗翠英和广大城镇居民差不多,每月有半斤或1斤的肉票,“有时一些票证用不完,眼睁睁地看它们过期作废,因为没有钱去买。”罗翠英记忆深刻的便是深夜排队买肉的经历:节假日肉票比平日多一些,但僧多粥少,于是她加入了半夜起床到食品供应窗排长队的行列,有几次,轮到她掏出供应票时被告知肉卖完了,她和后面排队的市民央求:“就是肉骨头也卖些我们吧!”在那个凭票购卖的年代,最宝贵的是粮票,其次才是钱。据罗翠英称,粮票可以换钱,但却很难用钱买到粮票,没有粮票如同现在无钱寸步难行。
    前日上午,大冶市文化馆的柯小杰副馆长称:在几十年的漫长时间里,票证主宰了人们的衣食住行。1985年参加工作的柯小杰庆幸自己比生活在五六十年代的市民幸运。尽管粮票、油票、肉票还占市场主导地位,但票证失去了往日霸主的地位。假如你想买一根油条,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你得掏5分钱和一两粮票,到了八十年代你没有粮票可以出多几分钱,同样可以吃到那根黄灿灿、香喷喷的油条。每月4两油不够吃,在市场上可买到议价油,柯小杰称,供应价和议价每斤油价相差2元,假如家里有粮票或油票,也不至于吃这高价油。柯小杰和生活在那个年代所有城镇居民一样也经历过排队买肉,有时半夜起来,有时干脆不睡觉捡个大石头坐在长长的队列里,等食品工作人员把屠宰好的猪肉送到供应窗。全家5口人每月2.5斤的肉票,不管是天寒地冻还是蚊虫肆虐,柯小杰用3年时间以这种方式吃上了“排队肉”。在采访中,柯小杰笑个不停,说那时候没多少人吃瘦肉,都神仙一般使尽手段和食品的工作人员搞好关系,满足一家人用猪油的需求,“肥肉那时俏,熬了油,肉渣蒸、炒、煮都是美味哟!”
    4日,在阳新县城的采访,欧阳为喜的一番“忆苦思甜”让记者的鼻子一阵阵发酸。上个世纪70年代就在阳新供销社上班的欧阳为喜几乎在乡镇供销社将所有工种干了个遍。他说,农村是真的很苦,现在的白糖、冰糖、红糖等物资也许普通得让人遗忘了似的,但在上个世纪,这糖那糖却俏得如同宝贝,家里来客奉上一杯糖水,敬上一碗糖心蛋,那便是帝王待遇了。“那些产妇现在想起来都可怜,2斤红糖要费几多周折哦!”欧阳为喜介绍,一位农村的产妇必须拿到医院的证明,再去公社打证明写报告,然后在供销社凭糖票才买到定量的2斤红糖。农村极少数殷实些的家庭,老太太总用手绢包着几毛钱和几两粮票,这在广大农村就是一笔足以炫耀的财富。单位的同志出差,由供销社打证明去当地粮管所领取全国通用粮票。“100斤粮票要扣除一个月的4两油指标,有的粮票带油,有的不带油,但粮票是那时城镇居民必备的‘活命丹’哩!”
    记者了解到,那些特殊年代,我市城镇居民吃的除了各种粮油票外,还有猪牛肉票、鸡鸭鱼肉票、鸡鸭蛋票、各种糖类票、各种豆制品票及各种蔬菜票等等。,在那个特殊的年代里,经过历史检验,发行票证是当时调节市场最得力的措施之一。



白帽带红嫁裳


    我们知道,上了年纪的人往往爱回忆往事。无论是居住在大冶、阳新农村的老人,还是已经迁居县城、市区的农民子弟,说起现在人们的衣食住行,谈起一波高一波的流行趋势,便常常不由自主地会想到曾经使用过的各种票证,“佛靠金装,人靠衣装,那时想穿好点或穿暖点,对不起,拿布票来。”
   1960年冬的一天,念小学五年级的罗翠英被父母郑重地叫到屋里:“你到供销社去买半斤棉花团,这是一张半斤的供应票,千万别丢了。”越说鬼越撞到鬼,罗翠英左手提一个半旧不新的竹篮,右手使劲捏牢一角钱大小的布票往供销社一溜小跑,到了柜台前伸出右手。咦,那张布票呢?吓出一身冷汗的罗翠英又回头一路长跑,期盼奇迹出现捡到那张失落的布票,等到她两手空空回到家,严励的父亲将罗翠英一顿好打。晚上惊吓过度的罗翠英怕冷发烧,在床上病了一个星期。气得罗翠英的母亲和父亲大动干戈:“你好狠!把女儿打病了。”罗翠英说,她想起早已过逝的父母,便自然想起了那半斤布票,还觉得那年的棉被因少了棉花团而冷得发抖。
    白扁带,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是一种较之其它物品便宜的一种商品,据在阳新供销社工作40多年的欧阳为喜介绍,它是一种和人的大拇指甲差不多宽的白色薄带子,正宗用途是各种帽子的系戴,所以又称白帽带,它是由100米长度卷起来存放、摆列在货柜中的。欧阳为喜称,在阳新所有农村,大部分女青年将它制成新婚大喜之日的红内衣。1962年,阳新农村人均布票全年发放1.6尺,一家人的穿衣着裳沿袭着“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的模式。但1.6尺委实少得可怜,可能是急中生智吧!不知谁第一个吃了螃蟹,将不需要供应票的白扁带买几卷回家,先按尺寸将其裁为百十截,又用缝纫机将截段挨边缝接,待接成一块大布面时,就可以量体裁衣了。欧阳为喜称,那些年供销社有“颜料”出售,用白扁带做成的内衣放到锅里和“煮红”一煮就成了一件漂亮的红嫁裳。大冶市文化馆的柯小杰也介绍,在大冶广大农村,许多新婚媳妇都是穿这种红内衣出嫁的,到了来年,新媳妇成了婆娘嫂,春夏交替的季节,褪了色的内衣被她们当外衣穿。柯小杰称:“当时那种衣服在农村还真是一道风景呢!”
    在物资极度匮乏的年代,男同胞们是怎样个“人靠衣装”的呢?柯小杰的介绍带有普遍性。柯小杰弟兄三人,他排行老二,家里每年几尺布票确实满足不了长身体的3兄弟,还是他母亲有办法,“将布票集中起来买给老大穿,第二年给老二,第三年给老三,如此循环可以解决问题。”柯小杰每年过年羡慕大哥一身新衣裳的同时,穿起大哥头年的衣服当新衣,等到老三穿衣裳时,嘴巴噘得老高。
    一些被采访的市民告诉记者,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走上工作岗位几年了,还时常穿打补丁的裤子,毕竟布票太紧张了。在我市商业系统退休的周老先生讲,一些票证的发放非常严格,像布票在农村得由生产队统计报数字到大队,公社统计完各大队上报的数字后将数字反馈给供销社,供销部门又逐级上报,待布票发放时,户主必须拿着私章去相关单位领取。末了,再由供销社带着一张张红印泥的单据到上级核实、销账。在市区也是一样的手续,“只能说市民供应量稍微大些,经济稍微强一些,有的农村还买不起那一点‘数字’,想想现在的变化真正是天翻地覆啊!”周老先生告诉记者,他的妻子在当时算得上“真可以的”,因为她有两套可以换洗的衣裳,“春秋料子是的确良,冬天有一套的卡,那在当时是蛮出众、蛮吸引眼球的咧。”周老先生在前日晚上和记者交谈时,沉浸在回忆之中的他不光有辛酸,还有无限的甜蜜闪现在被岁月刻划得皱纹尽展的脸庞。


退出历史舞台


    现在,少吃少穿的年代已一去不复返了。一些计划经济时代的票证已成了富裕了的人们欣赏把玩的收藏品或珍藏品。他们认为,在共和国的历史中,在他们的生活当中,曾经有一段时间它们是如此的重要,它们毕竟记录了那段艰难岁月。
    据在我市商业系统退休的周老先生介绍,粮票、肉票、布票、糖票是我国供城乡人口购买粮食、肉类、布匹、糖等基本生活物资的一种票证,是新中国计划经济时代物资匮乏时期保证生活供应的一种措施,1955年开始实行,分为全国通用和地方两种票面。周老先生称,新中国早期的票证主要是为部队作战、剿匪、行军、迁移使用,为党政机关干部、职工出差就餐,为土改、粮食大调运人员的粮食供应提供方便。还有肥皂票、火柴票、煤油票,“那个年代真称得上是票证年代哩!”周老讲,票证年代的票证五花八门,涉及各个领域的方方面面,绝大部分商品都是凭票供应。“么样的商品就用对应的票证去购买,对号入座,缺一不可。”
    1993年春的一天晚上,柯小杰的母亲去参加了一个紧急会议,中心议题是“避谣”,说明票证不会被废止流通。通过几十年的票证积累,我市绝大多数城镇居民积攒了面值数百公斤或数千公斤的粮票,这些粮票是城镇居民接济粮食不够吃的外地亲戚的最好赠与。市面上渐渐刮起了废票风,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市民大有人在,他们纷纷将粮票在市场挥霍一通,变成了高压锅、电饭堡,有的换回来香焦、苹果,还有的居民兑换成人民币。柯小杰想到母亲参加了避谣会,更是小心珍藏积攒了日久的票证。据柯小杰称,像他一样的“守票户”,“忽如一夜春风来,千票万证都瘫痪”。我市是1993年一系列票证被相继取消的。按周先生的话讲,“1993年记不清是那一天,黄石人甩开了票证的束缚。”
    上世纪80年代末,当传言票证制度将废除后,我市就有极少数有眼光的收藏者开始收藏粮票。上世纪90年代初,我市有少部分市民开始有意识地收藏粮票。据在市商业系统退休、现是“集粮”爱好者的周老先生讲,到了1993年,票证制度废止已被确切证实,我市引发了“集粮”高潮,有些罕见的票证成为收藏者追逐的目标,其价格直线上升,达到惊人程度。如1967年发行的一套军用粮票,和1955年全国通用粮票的市场价为400元至1000元不等,特别是1955年的粮票,包括省市粮票都比同年发行的很多邮票的价格还要高。
    周老先生笑道:“‘集粮’早已登上了大雅之堂,各地都有‘集粮’组织,有些省市还有报刊、专栏,在南京夫子庙还举办过全国粮票交易会呢!”
    票证从计划经济时代的“霸主”地位到1993年“退役”,再到现在的“发挥余热”,它们的存在和其现在的价值,是否都如金子般永藏在人们的心里?



                                  (记者 邹春生/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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