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萍传奇画家富家千金从大荆州逃婚到大汉口原名赵毓贞花名李暖

hblao

传奇画家李青萍

大地主富家千金从大荆州逃婚到大汉口，原名赵毓贞，花名李暖，

故事的本意即旧事。只要曾经为人，都有故事，多少而已。九十二岁的李青萍，涉世时间长，故事更多，不但丰富，而且精彩。国内外几十种报刊都讲述过她的故事。

那些几乎湮灭的历史烟尘中的故事，大多都是地自己讲的，比如"出逃、学画、去南洋、引进泼彩图、坐牢、平反"等等，说，这是真的。她留在档案中的故事，比如"特嫌、右派、反革命"，她说，那是假的。发表在某些刊物上的故事，比如《李青萍与徐悲鸿的一段情缘》，她说，那是记者瞎编的。

李青萍爱讲故事，也很会讲故事，唐义精、刘海粟、徐悲鸿、胡愈之、田汉、陈嘉庚这些巨和她交往的故事，她可以一连串地进出，其神态象是在讲别人。
她微笑着张望故事中人，把扑朔迷离的谜团一个个解...

李青萍生于乱世。她出生的前一个月，辛亥革命爆发，她出生时，同军开始进攻荆州驻防旗军，经过整整一个月的激战，满的一天，荆沙少光复。
这似乎是具有象征意义的一种暗示:李青萍的命运注定一生都不安定，漂泊、动荡、坎与丰富、刺激、实存大起大落与大慈大喜交替。

地艰难而美妙地开始在这个世界上行走。

满清王朝衰落时，她出生的赵氏家族也经历了同步衰弱的命运。
她的祖父曾侨马来西亚，地父赵敬臣时，已沦落到了以为的地步，好在房产保存下来了，在荆州城内勉强算得上是个大户人家。
这时她叫赵毓贞。由于不愁温饱且可在女子学校读书，赵受到了新式学堂的教育。

赵毓贞性格外向活泼，对新生事物充满了兴趣。当一九二七年在江陵县组织起第一个妇女协会时，她积极参加并凭借她的文才和才任了宣传委员。这是赵毓贞因只有十五岁，既不能参加共产党又不能参加国民党，只能算是一个进步青年。"四一二"清共时，赵上了街，呼口号、贴标语、游行、宣传革命，忙得不亦乐乎。五月份，川军扬森部开到荆州镇压革命织，要逮施进步青年赵毓贞。家乡眼看呆不住，她女扮男装逃到武汉避难，为隐藏身份，她改名李暖。

她读书的学校叫湖北省女子职业学校，主要教授刺绣和美工。她的四叔赵季南，时任湖北省教育厅厅长，李在女子职校一毕业，他建议她报考武昌美术专科学校(现在的湖北美术学院)，一九三一年秋，她以高分考入该校。
戴敏奇是地接受正规美术教育师，速写、素描这些基本功就是由此英定的。李暖既聪明，又勤奋，她画的油画和水粉，此时引起了创校校长、著名画家唐义精的注意，断定她大可造就，极有发展潜力。到底有没有厅长叔叔的影响现在已无法断定，唐校长亲自为李暖写了引信，让她上新专深造。

武昌美专是中专，新华艺专是大专，这意味着李暖在艺术上又上了一级台阶。
据现在的一般说法，这是中国的第一所正规美术院，创办人是国画大师刘海粟。

新华艺专的办校宗旨同北大一样，在学术上十分自由，讲求博大包容、兼收并富，学生们在这里能收到当时的西洋艺术精萃。达·芬奇、拉斐尔、马蒂斯、米开朗基罗、莫奈、梵·高这些大师的作品在教材里群峰并峙，正主义、野兽派、印象派、现代派的理论在这里流派纷里，意象是鲜活的，印象是崭新的，对学生的影响力是生的。

李暖选择了野兽派代表人物马蒂斯，他的名言"准确的描绘不等于真实"使李暖对艺术有了准确的把握和理解。对于如何运用色彩和成来表现美好、浪漫和感情因素以及彰显主题，她从梵高、高更和马带斯那里获取了灵感，这种灵感后来使她终生受益，她的毕业即以此发端开始向世人展示。徐悲鸿在展览上看到她的风景画作品时，审视良久，称赞:新派女画家!新派女画家!并由此对她留下深刻印象。新华艺专的名誉校长徐朗四十分爱才，鉴于李暖的造询，又提携地完成了美术研究生的学业。命运之神在这个时候对李暖是垂青的。教育部受英属南洋群岛四州府委托，在上海招聘艺术人才，在一千多名照考者中录取四人，李暖名列榜首。在那个毕业即失业的时代，李暖无疑是个幸运儿。

其实，李暖读书时的梦想是去法国或意大利，那里是文艺复兴的源头，现在退而获其次，对于没有什么背景和财富的地，也还算满足。不想在吉隆，招聘者对她委以重任，任命地为有一千多华侨学生的坤城女子中学艺术部主任。
这时，国内已处于抗日战争的连天烽火中，南洋相对来说是一片世外桃源，李暖尽可在艺术的海洋里遨游。风海的、南洋风情、街井巷陌都是她的写生题材，也是地教学的范本。她的尽职尽责赢得了学生的尊敬，大家都喜欢听讲。

马来亚和印度同属英国的殖民地，在这个国家，有很多印度人。坤城女子中学的沙都那萨，一个四十多岁，长着满脸红子的是其一。一个偶然的机会，李项在学生那里看到了他的画，这是一个她从未看到过的画种，用什么工具画的也估摸不出。色彩澜，造型奇特不定，线条姿多变，象什么，又不象什么，但对观赏者而言，极具视觉冲击力，震撼之余，又忍不住一看再看，太特了!
真正的艺术家不耻下问，李项不假思索，请来了清洁工沙都部萨请教。沙都那萨惊异于李暖这位四画研究生的谦虚，愿意为地示范。他将一叠纸插开在地面上，将各色颜料倒入几个壳，连同释汁搅匀，屏神凝气片刻，向画纸泼去。奇观出现了:这是魂丽的成，这是的味的展示，这是力度的表现，这是心灵的宣.....太美了!沙翁说，这叫泼彩图，是我们印人的。
这之后，李暖用心灵揣摩，在实践中体会，用上班时间教育学生，用业余时间向沙易学习，泼彩技巧越来越娴熟。不意这一奇特的遭遇，竟划定了她晚年艺术的走向。

1994年，徐悲鸿从法国来到吉隆坡，他是应"侨帅"陈嘉庚的邀请来为抗战将士举办画展的。
已经是"抗政后援会艺术联席的李暖，被陈嘉庚安排作待工作。
普日的师生，不料在异城重逢，大有他乡遇故知之感。
李暖以女性特有的细腻，不为这位爱国画家做着画展前的诸多筹备工作:联系各界、布置展览、安排日程、周旋社交。将徐悲鸿感动得在除夕时给她画了一幅肖象以谢。
这幅展示了徐悲湾大师卓越才艺的油画肖象在吉隆坡美展后，半个世纪以来，被各种画册刊印，
2003年4月26日的《美术报》，还以半版彩版将其刊于头版，现在这幅作品仍收存在北京徐悲鸿纪念馆。

画属后，徐悲鸿利用闲题，列李暖住处观看了的多幅画稿，欣赏之余，认为李暖的造询不能被埋没，建议地出版画册。

李暖兴奋得彻底难眠，这正是自己梦已求的事情!可的是，这本当年由新加坡《南洋商报》编辑部出版、编辑部主任胡愈之主编、由徐悲鸿亲自选稿作序、收入近二百幅静物、风景、图设计和泼彩图、印行了两千套、每春四集的画册随着时光的流逝竞荡然无存，连李项自己留存的一套画册也于一九四二年道日机轰出车祸葬身海底。
上世纪八十年代，有画家曾在江陵县文化馆馆长肖代处观赏过这春画册，但随着代先生的逝世，这也知所终。

徐悲鸿以李暖远离祖国浪迹萍之意，将画集命名为《青萍画集》并享自题写书名，将她为李暖所画肖象印于页。为纪念徐悲鸿先生，从此改名李青萍。后来社会上和媒体上的一些花边消息即发端于此。笔者于今年三月曾就此阿及李青萍，老人气愤地说:这是瞎偏胡说。

hblao

1942年春，中国的抗日战争到了最困难的阶段，随着太平洋战争的爆发，马来亚也被日军侵占，李青萍不得不离开吉隆。
转泰国校去昆明再去陪都重庆参加抗日斗争，不料中途出了车祸，加之泰国与云南不通汽车，万般无崇，她掉头经历千辛万苦回了上海。

这之后，为谋生计，她走上了职业画家的道路。

在新中国建立前的这一段时期，是李青萍的个人经历最为纷繁的时期，她没有国定住所，没有服务单位，北上南下，东奔四走，一直我行我素，以画谋生。

她活动过的地方有:荆州、武汉、广州、北平、天津、重庆、香港、台湾、南京、无锡、镇江、苏州、扬州、杭州，还出国到过日本、朝鲜。

她认识和交往的人员也极其繁杂;画家刘海粟、齐白石，社会名流宋庆、柳亚子、田汉、郭沫若，领袖金日成，当时驻日大使徐良，台湾水安堂堂主胡文虎，上海市市长吴国桢，上海警备司令宣扶。

对她的评价各界不一:

本艺术界晋地为"中国艺坛一娇娜":
金日成认为她不是日本特务;
国民党政府说她是"汉奸";
刘海赞赏她是"将西画引进中国先"日本记者吉田美子说地的画"
把东京的风景搬到了中国";齐白石说她的画"无女儿气"。

她的艺术活动结局各各不同:在汉口的束时大部分卖完，单帽画价最高可卖一千大洋:
在香港义卖大展风采引起轰动:在日本巡温展览五个市风摩东瀛，在画廊订户日增:
在沙市卖画所得被当同强行收缴:
在上海拒绝送画被国民党投进监狱。

这些经历，缘于她的画艺得到了同行的承认和社会的认同，同时也是当时那种社会混乱在她身上的缩影，这为她带来了巨大的声望，赢得了存身于世的经济效益，但是也为"木秀于林"的她埋下了"风必摧之"的祸根。李青萍在重庆办画展时迎来了新中国的诞生，开始了她新的一轮幸福与磨难。

经很受政府礼遇的大画家徐悲鸿的介绍，李青萍顺利调入中央文化部艺术处，与田汉、郑振译、梅兰芳等一起筹办《首届全国艺术资》4展览》，很重视这项工作的周恩来总理在北京饭店请了这批新中国的艺术大家，李青萍也荣列其中。这是李青萍一生中在上达到顶点的黄金时期。

借乎这一段好时光太短，一年后，她就被莫名其妙地调往北京美术出版社，半年后又被无端调往湖北省教育厅，省厅马上她回州，一到故乡，地就被公安局关进了平房，罪名是"有特务嫌疑"。极其荒唐的是，二十八年后为她落实政策时，居然没有的档案，更不用说找人证了，

这个灾难是巨大的。二十八年的时间内(一九五二九七九)，在不同的政治运动中，她被安上的罪名有:"海外关系复杂"、"有特务嫌疑"、"历史反革命"、"扰乱社会秩序"、"现行破坏罪"、"历史背景复杂"、"极右分子"、"青年党分子"、"汪精卫亲属"，她遭遇的不幸有:两次坐牢，三次被管制，一次陪上杀场，无数次的批判斗争，没有单位、没有工资。为活命，她到处给破烂，冬天在盒，夏天在街头卖冰棒，小孩朝地吐口水，大人视地为疯子，噪音因叫卖而嘶哑，腰背因劳作而，头发因批斗而被光，"飞机"，砖随，她受尽了非人的折磨，昔日画坛女杰的风采消逝在了以阶级斗争为纲的岁月里。

她也偷偷地画泼彩图，用的是从垃圾堆拾回的破纸片和从颜料指中出的颜料水。
没有这些东西时，她就拿木在地上画，在台上斗争她时，她把手反背着在墙上画。只有一次她是奉命公开画画，公安人员不相信她是画家，叫她自己证明，她每天画一三十二开的水彩小品交给公安局，这一次她很开心，
但时间不长，公安人员证明了她是画家后又不要她画了。

她对不公待遇的抗争，一贯的对付办法是不停地上访、投诉。

1954年她找过徐悲鸿，可徐悲湾大师1953年就逝世了，转而找文化部长周扬，周扬好心地帮她介绍到"北京儿童工艺美术学院"，岂料该单位撒。

对任何审查她的部门和人员，她都坚持说自己是坏人，原来曾经是中央文化部的干部，然后开始讲故事。

久而久之，这形成了她的习惯。这种习惯也为她带来了一些好处，
她是处于一种抓了放、放了抓、抓抓放放的状态，办她的案子时间长了，办案人员认为地疯疯颠颠，因此还少受了一些牢狱之灾和之。

这一个屏弱的生命，居然在重压下挺了过来，由于她终身未婚，居然是一个人背负着这样的重压了过来。
现在回过头看，她的生太旺遭了。是遗传基因的作用?还是政治信仰的执著?
抑或是艺术信的支撑?大概而有之。
她自己至今说不清楚，只说我有自杀过，也没有想过自杀。

一九七六年,"四人帮"倒台了。
一九七九年，李青萍平反了，
一九八一年，李青萍按老办法向国务院侨办申诉，要求恢复公职。

国侨办批转省侨办处理。省侨办当即派了代后与陈坚两位工作人员往江陵。
一看，傻了眼:座落在荆州同主街的一间十几个平方的小平房，要猫腰低头才能进门，墙壁四周有半截被水沁湿，破床上垫着稻草，板结的橡被上补钉着补丁，一个小泥巴炉，被铁丝塘了一道又一道，潮湿的泥巴地，走路都打滑，不知用了多少年的一盏小油灯，瑟缩在一把烂竹凳上，饭桌是用捡来的废砖码成的。

被邻屈从卖水站叫回的李青萍，穿的两只破烂的男式雨靴，一大一小，衫槛楼得连乞丐都不如，老态龙钟，皱纹满面，却一脸笑容地欢迎来人，

"能恢复我的公职吗?能帮我改善一下作画条件吗?"
面对李青萍这个不算要求的要求，那个叫陈坚的女干部满然泪下，掏出随身的一点钱塞给了她。

陈坚是一个很有正义感和责任心的干部，在以后长达四年的时间内，陈坚将调查情况向上级写报告，
惊动过国务委员宋健、湖北省委书记关广富、副省长沈因洛，江陵县委书记黄远志:给当地领导发函，
引起荆州地委副书记柯余双的重视:督促江陵县委办理，曾引起某些当事人的不快:到江陵反复检查落实，终于为李青萍恢复了公职，并被先后任命为江陵县福利院名誉院长、县政协副主席，享受级待遇。
艮里又为她拨教修建一套三室一厅的住房，将其侄女李吉莉和侄嫣江涛从孝感调回江陵照料其生活起园，从此，又开始画画了，艺术的航船在搁礁三十年后终于又扬起了风帆。

她创作的第一幅作品叫《生的回声》。画面中，圣母、亚当、夏娃率领着干万生灵在宇内遨游，李青萍说:"我以天空中的，艺术之光是我生命的回画。吾已老矣，今后当珍惜时光，加紧创作。"这一时期，她久蓄心中的激情如火山般爆发，连续创作了《虫》、《最后的王朝》、《婚礼》、《热带黎明》、《日本富士风光》、《两人情》等三百余幅作品，她用画笔赞美新生活，倾诉真感情，追忆往普梦、拥抱大自然.


李青萍的画作究竟达到了什么水准?社会各界强贬不一，县文化馆画家黄號受组织委托，携五十幅原作赴武汉请省专家鉴定。

我国著名画家汤文选、尚扬、杨立光、白统绪、邵声朗等三十九位专家在鉴赏了李青萍的作品后，纷纷在研讨会上发言:"有现代意识。"自然、"有旨趣"、"色彩和谐、"洋溢着丰富的生命力"、"平面构思好"、"表现了她独特的心灵世界"、"超过了她年轻时所崇拜的一些西方美术大师的艺术成就赞扬之声如水般涌来。

研讨会当即决定:为李青体在武汉举办个人画展，费用全部由省美协负。

1986年七月十日，李青画展在琴台文化言如期开幕，在江城引起轰动。

李青萍本人却因为无人照料赶接了班年未能出开幕式，直到七月二十五日画展临近尾声，李青萍才颠仆着赚姗来到展厅。人们用最热烈的方式欢迎这位在艺坛失踪了三十五年的画家:光灯围着她闪烁，摄象机跟着她转动，画家争相与她握手，省文联主席周韶华向她致敬，省人大副主任李夫全向她致词祝贺，《人民日、《光明日报》、《湖北日报》、《中国新闻》、《人民中国》、《名人传记》、《如》、《华声报》等三十多家媒体作报道，一时间，李青萍又成了轰动中国的新闻人物。

画展后，李青萍开始了她新的艺术青春。全国各地甚至国外许多人慕名前来找她，探访的、签名的、叙旧的、购画的、一风采的，络绎不绝，就连省委书记关广富也在百忙中抽出时间前来关心。她的艺术价值也获得了社会的承认，许多收藏机构和画窗也纷纷前来购买始的作品。九十年代，李青因其生活仍如始的名字"青"一样清盆，无裕资购买昂贵的画材和画具，她便以极其低廉的价敦煌画有、卡门艺术中心、甄蔽公司和上海画出售了数百幅作品，解决了当时的问题。但这些机构转手拿到如香港苏富拍行进行拍卖，价格即达到数万元乃至数十万元一幅。一些盗贼和心怀匠测者也将黑手伸向了她的作品。

从举办画展的热潮过后直到跨入新世纪，李青由于年事日高，行动不便，与外界交流日少，加之文艺体制的改革，文坛的，从本的意义上来说，她与她的作品仍然没有引起我国艺术界的重视。美术的表现罪画展，美术的传播靠画册，美术成就的位靠艺术研究，繁华过后又平淡，再也没有人为她做过这些事情。二00一年冬天，她在自己家里的磁砖地上摔了一致，导致股骨骨折，瘫在床他的创作生命亦因此然而止。老人心里很清楚，家里还有的二百幅画作，是她必须守住的底线，这是她的心血之作，多么想在有生之年，籍此出版一本画册，举办一次国家级展览，然后再将其全部捐献给国家啊!
二00三年春节，此事有幸被荆州市旅层珠海的画家魏新和旅深圳的基刻家周南海传播到了我国著名摄影家张之先先生。张之先的八祖父是我国著名国画大师张大干，张之先先生在深圳从事艺术摄影多年，他热心助人的古道热在我国艺术界久负盛名。此讯，出于对李胃萍老人爱国情怀的景仰之情，他决定以接手，当即州李青老人。
他有两个心，老人还活着，一层抢救李青的生命，二是抢救艺术


八十年代曾为李青萍平反做出过很大贡献的湖北省侨办干部陈里女士，后因此事遭政非议在政界郁郁不能得志，辞职赴深圳发展。几年，她事业成功后，为进一步改善李青萍的创作环境，慷慨捐资六万元为老人在荆州购买了一套三室两厅的住房。她间听讯后，然决定和张之先先生合作，共同来办好老人的事情。

半年的紧张工作，他们出版了《李青萍画集》样书，敲定了二00三年在北京中国美术馆举办《李青萍画展》和捐照事宜，联系了中央视台和香港凤凰卫视为李青萍拍摄专题片，促成了深圳大学和深圳晚报社在深圳为李青举行艺术研讨会，邀请了欧州一些国家驻华文化参赞参加，联系《深圳特区报》以整版彩版发表了我国著名画家鲁幕迅评论李青艺术的文章和李青的八幅彩图，请国名美术评论家严善享为《李青萍画集》撰写了长评论文章，周部华写了序，找湖北美术出版社落实了《李青画集正式出版事宜。

不包括后期出版《李青萍传》和拍摄电视连续剧的费用，前期他们就已投入了二十万元。

李青萍老人很感动，每天都躺在床上翻来复去地欣赏自己的画册样书，当笔者祝愿始多多保重身体，健康长寿时，她似乎听懂了我的潜台词，反应敏脱地说:我一定能活到展览开幕的那一天。

李青萍老人的故事还远远没有完结，她不仅属于历史，她还属于未来;她也不仅仅属于中国，她还属于全世界。我们目前可以看到的前景晶:她将再度辉煌。
(原载2003年第八期《荆州政协》)